歪批《动物农场》(6)

山雨欲来风满楼,要酝酿一场“革命” 也要经过漫长的准备期,宣传工作自然是重中之重。当人们习惯了某种生活方式,如果有人告诉他们可能有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有的人会向往,也有的人会担忧。农场里那些迟钝和麻木的动物就是这样,牠们竟然还要大谈对农场主Jones先生的忠诚,视他为主人,认为“是Jones先生喂养着我们,如果他走了,我们会饿死的”。还有动物提出“我们为什么要关心我们死后才能发生的事情?”“既然造反是注定要发生的,我们干不干有什么关系?”为了说服这些头脑不太灵光的动物,聪明的猪们以极大的耐心下了很大的功夫。

那匹无脑且爱慕虚荣的母马Molli提出了一个”造反后还能不能在鬃毛上扎漂亮的发卡“这样愚蠢的问题,这个倒是不难回答,Snowball说:“同志, 那些你如此钟爱的发卡全是奴隶的标记,你难道不明白自由比饰带更有价值吗?”

令猪们比较难对付的问题来自于那只乌鸦Moses,牠是Jones先生的宠物,巧舌如簧,到处散播说有一个叫“蜜糖山”的神秘国度,就在天空中云层上面不远的地方,所有动物死后都可以到那个地方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周七天,天天是星期天,有数不尽的美食随便享用。搞得有些动物对此深信不疑,猪们要费很多口舌去解释,告诉动物们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地方。这个Moses,要用中译名字就写成“摩西”,这名字一听起来就有了宗教意味了,所以其实牠就是宗教代表的化身了。沙皇俄国是把东正教做为国教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俄罗斯东正教会拥有大约一亿教徒,连军队和监狱里都设有教堂。

对于宗教,马克思早有深刻阐述,“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 正像它是无精神活力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废除作为人民幻想的幸福的宗教,也就是要求实现人民的现实的幸福。”

以上种种充分表明了革命宣传的艰巨性。一个社会的主流意识形态往往会把革命者看作是少数心术不正者的蛊惑人心。实际上,从法国大革命以来的历次革命,都在初期面临着极为严重的困难。“稳定论”、“代价论”、”历史决定论“、”宿命论“、”恩主论“等等,始终干扰着革命的正当有效实践和社会的进步。

虽然革命宣传工作不可避免地会遇到困难,但也一定会有坚定的追随者。那两匹拉货车的马Boxer和Clover就是忠实地将猪看作导师。 对他们俩来说,靠自己想通任何问题都很困难。因此他们接受了猪教给他们的一切东西,还通过一些简单的讨论将这些道理传授给其他的动物。每当动物们秘密会议结束时牠们也会带头唱起那首国际战歌“英格兰兽”。

宣传工作到位,还需要一个契机才能真的实现造反。只是令动物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契机比预期来得更早也更顺利,造反就那样发生了…是个什么样的契机呢?造反又是怎样发生的呢?下回更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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